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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民的名义:祁同伟拒跪梁璐,侯亮平接手他的“福报”,赵瑞龙许他绝世美人,殊不知他选择钟小艾
2025-12-06
一阵乱糟糟的哄笑声与喝彩声,硬是把祁同伟从浑浑噩噩的状态里拽了出来。
端着狙击步枪、目光紧锁校外动静的祁厅长,语气冷得像结了冰:“他们已经追过来了。”他猛地睁开双眼,刺眼的阳光直射过来,扎得眼球一阵生疼。
祁同伟望着天边盘旋的直升机,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自己的人生之路,走到头了。身旁的老人还在絮絮叨叨,劝他迷途知返。“梁老师过来了!”侯亮平的声音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,“学长,赶紧打起精神来!”
祁同伟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轻声说道:“我也想回头,连做梦都在往回跑,可我心里清楚,早就没退路了。”祁同伟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脑子里像是被沉重的钝器狠狠砸过一样,嗡嗡作响。
老人实在不忍心看他坠入深渊,依旧没有放弃,苦口婆心地继续劝说着。“别在那儿发愣啦!”侯亮平急得直跺脚,从祁同伟身后狠狠推了他一把。
两人说话的空当,特警已经悄悄形成了包围。为了保证老人的安全,祁同伟把他送到了门外。侯亮平接住老人后,立刻让特警暂时撤退,他要亲自劝说这位学长回头。祁同伟垂下眼眸,飞快瞥了一眼掌心紧紧攥着的鲜花。
“老学长,这里可是你追逐梦想的起点啊!今天能重新回到这里,就说明你还没泯灭良知,心里依然装着是非对错……”侯亮平高声质问道,追问他为何要对陈海下那样的狠手。抬头的瞬间,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已经穿过尖叫起哄的人群走了过来——浓重的妆容衬着卷曲的头发,脸上藏着几分抑制不住的兴奋和刻意装出来的娇羞。
祁同伟的情绪突然失控,嘶吼道:“我根本没得选!陈海是我的兄弟,我从来没想过要他的命!什么狗屁恐惧,大不了就是一死,有什么好怕的?”梁璐?
侯亮平见他情绪激动,连忙放缓语气说,自己今天是来接他回家的。可祁同伟却想不通,汉东省那么多贪官,为什么偏偏盯着他不放。那个本该让他屈膝下跪、俯首称臣的女人!
侯亮平神色凝重地表示,事到如今,只有坦然面对才是男子汉该有的样子。真是世事难料,偏偏在这个决定人生走向的关键节点,让他重新活了一回!
即便已是穷途末路,祁同伟身上依旧透着一股枭雄的桀骜。他嘶吼着:“这世上没有谁能审判我,就算是老天爷也不行!别逼我动手!”他记得清清楚楚,在上辈子的人生轨迹里,就是今天这一跪,彻底扭转了自己的人生方向。
侯亮平不仅没有害怕,反而往前迈了一步。他点出两人都熟悉明史——明代的大臣不怕死,就怕不能在青史上留下名字,他坚信祁同伟不会真的对自己下狠手。在这之前,他身中三枪擒获毒枭,算得上是响当当的缉毒英雄,却依旧被按在偏远的地方,没办法调回省城。
侯亮平厉声指责他,骂他做事毫无底线,给这个世道添了多大的乱子。可自从向梁璐低头妥协后,仅仅过了半年,他就从岩台缉毒队调到了省厅刑侦总队。
“你就没问问自己,今天有什么脸面踏回这个地方?有什么脸面去见曾经救过你的老人?既然不愿意伤害我,就跟我走,咱们说到底还是同门师兄弟啊!”侯亮平双眼泛红,恳请他直面律法的制裁,哪怕是死,也应该死在自己的宅院里。他承诺,一定会亲自为学长送行。靠着梁璐父亲梁群峰的人脉和势力,他四十五岁那年就坐上了省公安厅长的位置。
祁同伟内心翻江倒海,突然嘶吼起来:“猴子,你我之间的恩怨,今天一笔勾销!陈海的债,我自己来还!这世上没人能审判我,去他娘的老天爷!”话还没说完,他就把枪口含进了嘴里。“砰”的一声枪响,鲜血染红了他身下的土地。但这份在外人看来风光无限的“成就”,在重活一世的祁同伟眼里,廉价得让人恶心!
眼前的血雾渐渐散去,祁同伟猛地眨了眨眼睛。作为一个男人,被比自己大十岁、生活作风混乱且自己并不爱的女人操控了大半辈子,那份深入骨髓的屈辱,足以压垮任何一个硬汉子。
“这就是大家口中说的地狱吗?”既然老天爷给了他重新来过的机会,这人生剧本,就得按照我的规矩来写!
他满心困惑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脸颊,下一秒就僵在了原地——触感真实得可怕,那张被岁月刻满风霜的脸,此刻竟然光滑平整。祁同伟在心里冷冷一笑:梁璐,还想让我再给你下跪?简直是白日做梦!
他转过身望去,眼前的景象熟悉得让他眼睛发痛,这分明是二十年前的汉东大学。思绪还没落下,梁璐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,咬着下唇,眼神里带着几分春意,定定地望着他。
刺耳的枪声似乎还在耳边回响,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屈辱,时时刻刻都在敲打着他的警钟。“学长快行动啊!”
操场上围了一圈人,祁同伟满心疑惑地凑了过去。人群中央,站着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子。当看清那张脸时,他胸腔里瞬间翻涌起惊涛骇浪——竟然是梁璐!“这场景也太浪漫了吧!”
祁同伟睁圆了双眼,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梁璐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“梁老师今天真是美极了!”
这个和他纠缠了大半辈子的女人,竟然会出现在这里。他心里又乱又慌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此起彼伏的起哄声,搅得祁同伟的耳膜嗡嗡直响。
祁同伟静静地站在原地,凝视着梁璐,想要从她的神情中找出些线索。“同伟,别磨磨蹭蹭的了!”陈海也在一旁催促道。
可梁璐根本没注意到他,只是坐在地上,用双手捂着脸小声抽噎。梁璐脸上虽然还挂着笑容,但眼底藏不住的不耐烦已经快要溢出来了。
看到这一幕,祁同伟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,那些甜中带苦的过往,在他脑海里不断翻腾。“学长,大家都在这儿等着呢!”侯亮平比当事人还要激动,一个劲儿地推搡着祁同伟。
他不知道梁璐为什么会在这里,更不确定她是否还记得上一世两人之间的纠葛。祁同伟扫了一眼围观的人群,尤其看到侯亮平那上蹿下跳、格外活跃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。
祁同伟决定先按兵不动,看看情况再说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以应对即将发生的一切。他没忘记,在上辈子的剧情里,自己表白之后,侯亮平就会掏出戒指,当着所有人的面跪向钟小艾。
此刻的梁璐在人群中哭得撕心裂肺,仿佛被全世界都抛弃了,显得孤独又无助。靠着钟家的背景和势力,侯亮平从此一路顺风顺水,官运亨通,最后却在孤鹰岭把自己逼到了走投无路的绝路!
祁同伟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,思绪却飘回了上一世——那时候也是梁璐设下圈套,他被逼无奈,在全校师生面前,向她跪下求婚。祁同伟定了定神,提高声音对众人喊道:“感谢各位同学前来捧场,这束花,我要献给梁老师。”
如今相似的场景再次出现,那种熟悉感像针一样扎着他的心。他陷入了沉思,眼底翻涌着复杂的光芒。梁璐听到这话,脸上的不耐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笑容变得越发灿烂起来。
他很清楚,如果再走以前的老路,最终还是会栽进命运的泥潭里。但这一次,他不想再听天由命了。“梁老师,非常感谢您。”祁同伟稳步走上前,深深鞠了一躬,然后将手中的花递了过去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,在心里对自己说:“这一辈子,我要亲手改写结局!”“学长,得单膝跪地才行啊!”侯亮平在一旁高声起哄。
他不愿再做命运的傀儡,不愿被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。他要牢牢攥紧自己的人生,去追求真正想要的生活。“就是啊,哪有表白只鞠躬的道理?”
这时,梁璐的哭声越来越大,周围人的议论声也渐渐多了起来。“学长怕是当英雄把脑子都给练硬了吧!”
祁同伟明白,不能再等下去了,要么向命运低头,要么就奋起反抗。“典型的钢铁直男,连表白都不会!”
内心的挣扎几乎要将他撕裂,但他没有忘记自己的决心。最终,他咬了咬牙,迈出了第一步。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,这哪里有半分表白的样子?
“梁璐。”梁璐故作娇羞地追问道:“同伟,你要谢我什么呀?”
正在哭着的梁璐猛地抬起头,顺着声音望过去。看清来人是祁同伟后,她立刻站起身冲了上前:“祁同伟,你什么意思?叫我到操场来有事说,我等了半天你却躲着不见,是把我当猴耍,让所有人看我笑话吗?”“感谢您为汉东大学政法系付出的心血和汗水!”
三十多岁的梁璐,脸上虽然留下了岁月的痕迹,却依旧风姿绰约。祁同伟语气庄重地说道:“要是没有您的辛勤付出,就没有政法系如今的辉煌成就!”
那与她年龄不太相符的双马尾,让她多了几分娇俏;长期执教的经历,又让她身上透着一股书卷气,像一朵盛放的幽兰,别有一番韵味。“我曾经担任过学生会主席,今天就代表全体政法系学子,向您表达最诚挚的敬意。”
祁同伟没有接话。这时,一对情侣手牵着手从他面前走过,他像是被施了咒语一般,拔腿就朝那两人跑了过去,梁璐也急忙跟了上去。“梁老师,您辛苦了!”
离得不远时,他下意识地喊了一声:“猴子!”说完,他再次深深鞠了一躬,然后转向围观的众人:“同学们,我说得对不对?”
那两人正是侯亮平和钟小艾,此刻的他们正处于浓情蜜意的阶段。侯亮平叫来的那些围观者还没反应过来,都以为这是表白前的铺垫环节,连忙齐声附和:“对!”
听到有人呼喊,男人下意识地回过头来,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与戒备。看清来人是祁同伟后,他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,语气平淡地说道:“老学长,好久不见。”谁都担心自己慢了半拍,会被梁璐在毕业论文上故意刁难。
祁同伟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钟小艾身上,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。他的嘴唇动了动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。毕竟梁璐在政法系的名声,就跟一块发馊的抹布差不多——又脏又让人嫌弃!
此时的钟小艾,是汉东大学赫赫有名的“三朵金花”之一,不仅家世显赫,容貌更是倾城绝色。梁璐越听越觉得不对劲,侯亮平明明跟她说,祁同伟要在众人面前向她表白,怎么现在变成了谢师大会?
侯亮平察觉到祁同伟的目光,下意识地攥紧了钟小艾的手:“小艾,这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祁同伟学长。”当他瞥见祁同伟身后的梁璐时,故意露出惊讶的神情:“哟,嫂子也在这儿啊!”她沉下脸来,语气不悦地问道:“就只是这样?”
这一声“嫂子”,像一把钝器,狠狠砸在祁同伟的心上,过往的屈辱瞬间涌上心头。祁同伟故意装出一脸茫然的样子:“不然还能是什么样?”
他想起自己当上公安厅长后,始终对当年求婚时围观的人群心存疑虑,于是派人去调查,这才知道,竟然是侯亮平在背后捣鬼。起哄的同学们全都愣住了:这就结束了?
回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那天他在操场向梁璐求婚,周围挤满了人。他当时只当是巧合,如今才明白,是侯亮平故意把消息传遍了全校,就是为了看他出丑。说好的缉毒英雄向老师表白的戏码呢?
祁同伟在心底冷笑:“你既然对我不仁,就别怪我对你不义!你所拥有的一切,我都会一一夺走,包括你最倚仗的钟小艾!”侯亮平不是说让大家来当气氛组,帮忙烘托浪漫氛围的吗?
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狠厉,已然下定决心,要和侯亮平展开一场较量。争权力、争势力,也要争人,从此踏上一条只能赢不能输的道路。难道是事先准备好的剧本出了差错?
钟小艾被祁同伟看得浑身不自在,她微微皱起秀眉,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与困惑。梁璐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群,突然转念一想:或许祁同伟真的是块不懂浪漫的木头,难怪自己追了他这么久都没进展。
可祁同伟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些,依旧用那种穿透力极强的目光盯着她,仿佛要洞穿她的心思。在汉东这片地界上,还没有她梁璐搞不定的男人!
这时,钟小艾轻轻拉了拉侯亮平的衣袖,示意他们离开。可侯亮平完全没有领会她的意思,还在滔滔不绝地戳着祁同伟的痛处。“同伟,别害羞,把你心里的想法都说出来,我会答应你的。”梁璐的语气放缓了许多,她太清楚该怎么拿捏男人的心思了。
“小艾你不知道,我这位学长和嫂子之间的故事,在学校里传得可热闹了,全校的老师和学生都在关注着呢!”“梁老师,这就是我的真心话,也是在场每一位同学的心意。”祁同伟语气坚定,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侯亮平说得兴致勃勃,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话,正在往祁同伟的怒火上浇油。“这束花还是侯亮平帮忙买的。”他顺势一把将侯亮平拉到自己身前,“亮平,你说是不是这样?”
梁璐听了这话,却不由得心花怒放,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。侯亮平彻底傻眼了,支支吾吾地说:“这……我……”
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——逼迫祁同伟低头,逼迫他在众人面前臣服,让他知道谁才是最后的赢家。梁璐立刻转过头,恶狠狠地瞪着侯亮平:“侯亮平,你敢耍我玩?”
对于这个屡次拒绝自己的男人,她心里本就憋着一股怨气。侯亮平盯着祁同伟,心里把他骂了千百遍。
她觉得只有这样,才能证明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,证明自己依旧有魅力、有价值。明明是你让我转告梁璐,说有一场盛大的表白在等着她,怎么转眼就变卦了?
为了这一刻,她已经等了太久,如今终于得偿所愿。害得我平白无故挨了一顿骂!
她要磨掉祁同伟的锐气,让他彻底服软,以此来满足自己那点骄傲的虚荣心。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梁璐抬起手就要去戳他的胸口,“别以为有钟小艾给你撑腰,我就不敢动你!”
祁同伟强压着心中的怒火,冷冷地盯着侯亮平,声音低沉得像闷雷:“侯亮平,我把你当成亲兄弟,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“梁老师,我太冤枉了!”侯亮平急忙向祁同伟投去求救的目光,“学长,明明是你……”
侯亮平的脸色依旧平静,仿佛没有被他的怒火所影响,轻描淡写地说道:“老学长,你这是怎么了?咱们可是好兄弟啊!”祁同伟立刻打断他的话:“猴子别乱说话,是不是你暗恋梁老师,借着我的名义制造声势,想给她一个惊喜啊?”
话音刚落,他的嘴角还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。“哟——”围观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,这瓜可比单纯的表白精彩多了。
可这种轻佻的态度,不仅没有平息祁同伟的怒火,反而让他更加暴躁。“猴子天天在我跟前夸赞梁老师优雅大方、聪慧过人、学识渊博,说您是他心中的女神。”祁同伟又补了一刀,“我说得没错吧?”
祁同伟紧紧攥起拳头,双眼怒视着侯亮平,目光像是要把人洞穿一般。侯亮平彻底僵在原地,脑子一片空白。
侯亮平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甚至带着挑衅的意味,直视着他的眼睛,完全没把他的愤怒放在眼里。否认?那就等于说梁璐不够优秀,毕不了业都算是轻的!
祁同伟的怒火在胸腔里越烧越旺,他拼尽全力才克制住没有爆发出来。攥紧的拳头指节都泛了白,他深吸一口气,试图平复情绪,可眼底的火焰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承认?那不等于坐实了自己暗恋梁老师的说法吗?
“猴子!”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,“我就问你一句话,为什么要到处造谣,说我今天要在操场给梁璐老师表白?你安的到底是什么心?”“学长,你……”他到现在都没摸清楚祁同伟到底打的什么算盘。
他的目光像利剑一样直射眼前的人,仿佛要穿透对方的伪装,看清他内心真实的想法。不是说好帮你向梁老师表白的吗?怎么把火引到我身上来了?
听到这话,钟小艾也疑惑地看向侯亮平,心里对他多了几分异样的感觉。“梁老师……我……”侯亮平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有口难辩,百口莫辩。
侯亮平见状,急忙转移话题,试图化解眼前的尴尬:“老学长,哪有这种事?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。”“亮平。”梁璐走到他的面前,祁同伟立刻把手里的花塞进了侯亮平的手里。
他顿了顿,又说道:“再说了,你和梁璐老师本来就很般配,能走到一起是顺理成章的事情。”“老师明白你的心意。”梁璐接过鲜花,脸上露出了满面春风的笑容。
最后,他还补充了一句:“老学长,改天有空的话,带上嫂子,咱们一起聚一聚。”“梁老师,猴子还给您准备了更大的惊喜呢。”祁同伟一边说着,一边伸手去摸侯亮平的裤兜。
在祁同伟面前,此时的侯亮平显得格外稚嫩,就像个刚踏入社会的毛头小子,瞪大了眼睛,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他记得清清楚楚,那里藏着侯亮平准备用来向钟小艾求婚的戒指。
祁同伟的态度却异常平静,开口说道:“猴子,你有没有做过这件事,你自己心里最清楚,不用我再多说。”指尖果然触到了一个方形的小盒子,他一把将盒子掏了出来,猛地打开:“哇,是求婚戒指!”
他加重了语气:“另外,我再强调一遍,梁璐只是我们的老师,不是什么所谓的嫂子,我对她只有敬重之情。”“猴子,你竟然要向梁老师求婚!”祁同伟故意拔高了声音,确保在场的人都能听见。
话音落下,他深深地看了钟小艾一眼,然后转身离开了。围观的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,脸上全是不可思议的表情。
看着祁同伟渐渐远去的背影,侯亮平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,他紧紧咬着牙,克制着心中的怒火。要知道现在是1995年,当众求婚可是闻所未闻的新鲜事。
一旁的钟小艾则陷入了沉思,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。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又紧张。这种超前卫的浪漫方式,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。
夜色渐渐变浓,月光像流水一样洒落在校园里,为这里增添了几分静谧与朦胧之美。就算是阅人无数的梁璐,也不由得红了脸颊,轻声唤道:“亮平……”
钟小艾下课后,独自走在回宿舍的小路上。突然,身后传来了脚步声。祁同伟干脆拿起戒指,直接套在了梁璐的手指上。
她抬起头望过去,路灯下站着一道身影,挡住了她的去路。“猴子别愣着了!”他猛地推了侯亮平一把,侯亮平一个踉跄,扑向了梁璐。
那个人手中捧着一束娇艳的玫瑰,清淡的香气萦绕在空气中。钟小艾定睛一看,竟然是祁同伟。“在一起!在一起!”
他穿着一件整洁的白衬衫,目光专注地望着她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。祁同伟带头高呼,很快,周围的喊声就连成了一片。
钟小艾的心头一紧,一种莫名的紧张感涌上心头。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书本,强装镇定地问道:“学长,有事吗?”梁璐顺势倒进侯亮平的怀里,娇羞地把脸埋进了他的胸膛。
祁同伟笑了笑,把手中的玫瑰递到她面前:“这束花送给你,希望能给你带来一些好心情。”侯亮平还在发懵的时候,人群中突然冲出一道身影。
他的声音温柔又低沉,像是含着化不开的柔情。“啪!”清脆的耳光声在操场上响亮地响起,传遍了每个角落。
钟小艾没有接花,皱着眉头说道:“学长,这样做不太合适吧。”钟小艾哭着甩下这一巴掌,转身就往远处跑去。
祁同伟却没有收回手,继续说道:“我知道我们相识的时间不长,但我对你有一种特别的感觉,想要多了解你一些,和你分享彼此的开心与烦恼。你能给我这个机会吗?”侯亮平捂着发烫的脸颊,彻底傻在了原地。
钟小艾有些生气了,提高声音问道:“学长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你不知道我和亮平在一起了吗?”“老师答应你。”梁璐在他怀里抬起头,眼里满是幸福的光芒。
祁同伟像是没听见她的质问,依旧深情地说道:“美好的女子,本就值得君子去追求。你们还没有领证,我就有追求你的权利。”她早就被突如其来的幸福冲昏了头脑——祁同伟比她小十岁,侯亮平却比她小十三岁,显然更合她的心意!
他话锋一转:“况且,你真的了解侯亮平吗?”钟小艾打人的时候,她正忙着感受侯亮平胸膛的腹肌,根本没察觉到周围的变故。
钟小艾没有说话,只是用探究的目光盯着他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梁璐向来“专一”,只喜欢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小伙子。
祁同伟看到这一幕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脸上却摆出愤怒的神情。他理了理思绪,开口说道:“白天我说的都是真的,他就是个小人!那些我从来没说过的话,他却传遍了整个学校,让所有人都误会我。”很明显,侯亮平比祁同伟更对她的胃口。
他顿了顿,又说:“而且他那种趋炎附势的本性,你只要稍微留意一下就能发现。”“啊……”侯亮平瞪大眼睛,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。
说完,他故意停了下来,用余光观察着钟小艾的反应。只见她依旧紧盯着自己,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与思索,并没有立刻反驳。梁老师是来真的?
这让祁同伟有些意外,也让他明白,这个女人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。“恭喜侯亮平!”祁同伟率先鼓起掌来,周围的人也纷纷跟着鼓掌附和。
钟小艾察觉到了他的目光,皱了皱眉头,用眼神催促他继续说。“亲一个!亲一个!”人群中有人大声喊道。
祁同伟在心里暗自得意,他清了清嗓子,语气变得愈发沉重:“他根本就不爱你,他贪图的,是你身后的权力和家世。”呼声越来越高,梁璐嘟起嘴唇,羞涩地闭上了眼睛。
这句话像一声惊雷,让钟小艾的脸色瞬间变了。她的秀眉拧成了疙瘩,眼底闪过震惊与痛苦。她低下头,默默消化着这些话。祁同伟看到这一幕,在侯亮平背后又推了一把。
祁同伟趁热打铁:“你好好想一想,他对你好,难道不正是因为你的家世背景吗?如果换作是其他人,他会这么上心吗?”侯亮平的嘴唇结结实实地撞上了梁璐的唇,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弹开。
钟小艾的脸色越来越阴沉,她内心的信念开始动摇了。梁璐眼含春水,娇嗔道:“亮平你真坏。”
祁同伟见时机差不多了,便不再多说什么,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反应。而钟小艾,则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。“不过,我喜欢!”
过了片刻,祁同伟举起手中的玫瑰,眼神真挚地向她告白:“小艾,其实我很早就喜欢你了。”二十岁的侯亮平毫无感情方面的经验,早已慌得手足无措。
侯亮平向梁璐表白的那一幕,如同一根淬了毒的尖刺,深深扎在钟小艾的心底。
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把自己的想法,强行加在她的身上呢?侯亮平追求了她整整三年,她虽从未明确点头应允,却早已在心底默认了这份关系。
从大学毕业到组建家庭,她从未拥有过一张真正属于自己的工资卡,就连人生的重大选择,都要听从别人的安排。就在昨天,他还笑着跟她说要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。
想起大学时的舍友们,有人跟随丈夫出国,成为了外交官的配偶;有人则和男友并肩作战,一起创业打拼。她满心期待,以为那会是毕业前夕一场正式又浪漫的告白。
不管最终是成功还是失败,她们都拥有属于自己的事业领域,不像她,只能依附在丈夫的光环之下,连一间专属的办公室、一个正式的工作职位都没有。可万万没想到……
说心中没有委屈,那绝对是假的。这就是他口中所谓的惊喜吗?
可即便如此,她又能做些什么来改变现状呢?竟然当着她的面去追求别人,献花、求婚、亲吻,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,毫无顾忌?
贝微微只觉得自己就像一片随波漂流的浮萍,身不由己地被生活推着向前走,连前进的方向都由不得自己做主。他为什么要这样残忍地伤害她?
……侯亮平,你简直禽兽不如!
“微微,你怎么过来了?妈不是说今天会把汤送到家里去吗?”肖奈坐在总裁办公室里,目光落在穿着一袭红裙的贝微微身上。钟小艾越想心里越觉得委屈,哭声也越发响亮,回荡在寂静的江边。
他的视线很快就定格在她手边的保温桶上。“光哭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。”
那保温桶里装着的,是母亲特意为她熬制的骨头汤,据说补钙的效果特别好。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钟小艾猛地转过身去。
“我刚好路过公司这边,听门卫说你正在开会,就进来看看你。”贝微微轻声说道。祁同伟正站在不远处,目光沉静地注视着她,眼神里没有丝毫戏谑。
肖奈凝视着她,脸上挂着一抹浅淡的笑容。即便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疏离,但那份藏在眼底的宠溺,依旧清晰可见。钟小艾慌忙抬手擦拭脸上的泪水,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,声音带着哭腔:“学长是特意来这儿看我笑话的吗?”
他的眼窝下方泛着淡淡的青黑,显然是这几天连续操劳留下的痕迹。“我不是那种落井下石的人。”祁同伟缓缓走近,挨着她靠在江堤的栏杆上,与她保持着恰当的距离。
贝微微的心里泛起一阵酸涩,连自己好好抒发情绪的空闲都没有。钟小艾刻意别过脸,强忍着喉咙里的哽咽,声音发颤地问:“你早就知道侯亮平喜欢梁璐,对不对?”
她的脸颊上泛起一抹浅浅的红晕,带着几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羞。“我确实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。”祁同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,“猴子之前跟我说,担心梁老师在论文上为难他,让我配合他在众人面前向梁老师表达感谢。”
肖奈的眼眸温柔得像一汪化不开的春水:“这么远的路程,你是怎么过来的?”“梁老师的性子你也清楚,最是爱慕虚荣,就喜欢这些表面上的排场和功夫……”
贝微微抬起头望向他,声音轻柔:“你猜猜看?”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落在钟小艾红肿的眼睛上,语气诚恳:“我真的没料到,他竟然是借着这个机会向梁璐求婚。”
“我猜你是打车过来的。”肖奈笑着说道。“真正的爱情,从来都不会把对方当成自己向上攀爬的跳板和工具。”
“嗯,我叫了车过来的。我顺路来看看你,这是妈熬的汤,你赶紧趁热喝吧。”贝微微说着,把保温桶往他面前推了推。这句话像一颗投入静水中的石子,在钟小艾的心里激起层层涟漪。
肖奈皱起眉头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赞同:“这汤是妈专门为你补身体准备的,给我喝像什么样子。”她以前一直以为,祁同伟是那种为了前途可以不择手段的人。
贝微微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平淡地说:“你就别管我了,我晚上还有事情要做,先回去了。你也别太劳累,记得好好休息。”昨天侯亮平跟她说祁同伟要向梁璐表白的时候,她还在心里暗自鄙夷祁同伟的功利。
“微微,我今晚早点下班,带你去吃一顿好的,再送你一件礼物。”肖奈连忙开口说道。祁同伟出身农村,家境普通,如果能攀上梁璐这样的高官之女,无疑是一步登天。
贝微微的脚步顿了一下,轻声回绝道:“不用了,我还有别的事情要赶过去处理。”可现在看来,她之前的想法简直错得离谱。
话音刚落,她便转身匆匆离开了办公室。反倒是侯亮平,那个之前还在她耳边骂祁同伟想攀高枝的人,自己先动了攀附权贵的歪心思。
在离开之前,贝微微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——这整间游戏公司里,目光所及的每一处,都印刻着肖奈的印记,却没有一寸空间真正属于她。“我真是瞎了眼,才会被他蒙骗了这么久!”钟小艾的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,声音里满是懊悔。
她明明和肖奈是同一所学校的同学,专业成绩年年都是第一名,还拿过不少奖学金,怎么就活成了自己最不喜欢的全职主妇模样呢?“伪君子!十足的败类!”她咬牙切齿地骂道。
看着办公室里一张张专属的工位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领域和事业追求,贝微微的心里涌起一阵羡慕。“真是太沉不住气了!”
她忍不住开始想象,如果自己也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办公室,桌子上应该会摆放着自己喜欢的绿植,放着一台高性能的电脑。“沉不住气?”祁同伟挑了挑眉,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
想象着自己坐在办公桌前全神贯注工作,用一行行代码为公司创造价值的样子,她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。“他跟我说过好多次,不想毕业后被分配到基层去,一心想进省检察院工作,还让我找我爸帮忙疏通关系。”钟小艾气愤地说道。
可现实却是,她只能依靠丈夫生活,连一个正式的职位和专属的空间都没有。“我当时还真跟我爸提了这件事,可我爸说,要先考察考察他的工作表现和人品,不能轻易破例。”
挫败感像汹涌的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,她明明有能力证明自己的价值,却被婚姻的枷锁困在了原地。她自嘲地笑了笑,眼神里满是失望:“现在看来,还是我爸看得准——他这是等不及要走捷径了!”
看着身边那些在职场上绽放光彩的女性,她们拥有独立的事业、明确的职位,还有专属的办公空间。祁同伟在心底冷笑一声,侯亮平,这都是你自己作的,怪不得别人!
她们的成功不仅为自己带来了财富和地位,更赋予了她们自由和尊严。“一旦攀上梁璐,凭着梁群峰的关系,他肯定能被留在省厅工作,这可比等你爸考察要快得多。”祁同伟不动声色地补充道。
话到嘴边,高育良又咽了回去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他在政法系执教多年,梁群峰的作风早有耳闻,却也鞭长莫及。
祁同伟反倒看得通透,放下茶杯道:“高老师,路是自己选的,怨不得别人。当初我去岩台缉毒,就没想着靠谁铺路。”
“好小子,有骨气!”高育良眼中闪过赞许,“不过你也要明白,汉东的水浑,光有骨气不够。我听说梁璐今天在操场闹了一场?”
祁同伟一五一十把经过说了,没添油加醋,却也把侯亮平的算计和梁璐的骄纵讲得明明白白。高育良越听眉头皱得越紧,最后拍了下桌子:“侯亮平这孩子,心思太活络,迟早要栽在这上面!”
“老师,我今天来,是想提醒您一句。”祁同伟往前倾了倾身,声音压低,“您近期是不是要接省里的调令?”
高育良一愣,这消息他也是昨天才收到,还没对外透露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在省厅有个老战友,偶然听他提过一嘴。”祁同伟半真半假地说道,他总不能说自己是重生的,“老师,赵立春副省长那边是不是找过您?”
高育良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,眼底掠过一丝复杂:“赵副省长确实有意让我去省委政法委任职。”
“老师,您可得三思。”祁同伟急声道,“赵家在汉东根基太深,赵瑞龙更是仗着他父亲的权势,在京州胡作非为。您要是跟他们走得太近,迟早会被拖下水。”
高育良沉默了,他教书育人半生,对官场的弯弯绕绕并非不懂,只是赵立春抛出的橄榄枝太过诱人。政法委的位置,能让他将政法理论真正落到实处,这是他毕生的追求。
“同伟,你的顾虑我懂。”高育良缓缓开口,“但我有我的底线,只要坚守原则,谁也别想拉我下水。”
祁同伟知道高育良的性格,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,只能退一步:“老师,那您务必小心赵瑞龙。他那个人,为了利益什么都做得出来。”
两人又聊了许久,从政法教育聊到官场生态,直到夜色渐浓,祁同伟才起身告辞。走出办公楼,晚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,他心里却一片滚烫。这一世,他不仅要改变自己的命运,还要护住那些值得守护的人。
回到宿舍时,陈海正坐在床边抽烟,看到祁同伟进来,立刻掐灭烟头:“学长,你可算回来了!今天操场那出戏,太解气了!”
“解气什么,不过是戳破了某些人的小把戏。”祁同伟脱下警服外套,随手搭在椅背上。
“侯亮平现在可惨了。”陈海凑过来,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,“梁璐把他堵在宿舍楼下骂了半个钟头,说他始乱终弃。现在整个政法系都在传他的笑话。”
祁同伟挑眉:“他自己选的路,哭着也要走完。”
“对了学长,”陈海突然想起什么,“今天下午有个自称是赵瑞龙的人来找你,说想跟你谈谈。”
祁同伟心里一凛,果然来了。赵瑞龙找他,无非是想替梁璐出头,或是想拉拢他为赵家效力。
“他没说找我什么事?”
“没说,就留了个地址,让你明天晚上八点去京州国际酒店见他。”陈海递过一张纸条,“学长,赵瑞龙可不是好惹的,你真要去?”
“为什么不去?”祁同伟接过纸条,上面的字迹张扬跋扈,和赵瑞龙的人一模一样,“我倒要看看,他能耍什么花样。”
第二天晚上,祁同伟换了身便装,提前十分钟到达京州国际酒店。刚走进大堂,就有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迎上来:“是祁先生吗?我们老板在楼上等您。”
跟着保镖走进电梯,祁同伟目光扫过跳动的楼层数字,心里早已做好了应对的准备。电梯门打开,走廊尽头的总统套房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喧闹的音乐声。
“祁兄,可算把你盼来了!”赵瑞龙叼着雪茄,从沙发上站起来,脸上堆着油腻的笑容。他身后的沙发上,还坐着几个衣着暴露的年轻女子,正暧昧地看着祁同伟。
祁同伟没理会那些女人,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:“赵总找我,有什么事就直说吧。”
赵瑞龙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祁同伟这么直接。他挥了挥手,让那些女人先出去,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祁兄,明人不说暗话。”赵瑞龙吸了口雪茄,烟雾缭绕中,眼神变得锐利,“昨天操场的事,你做得太过分了。梁璐是我表姑,你让她下不来台,就是不给我赵家面子。”
“赵总,话可不能这么说。”祁同伟靠在沙发上,语气平淡,“我只是代表学生向梁老师致谢,是侯亮平从中作梗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少跟我来这套!”赵瑞龙拍了下桌子,“我不管是谁的错,你让梁璐受了委屈,就得给她道歉。”
祁同伟笑了,笑声里满是嘲讽:“赵总,我没做错什么,为什么要道歉?倒是梁老师,仗着自己父亲的权势,逼迫学生,这事要是传出去,梁副省长的脸怕是也挂不住吧。”
赵瑞龙脸色一变,他没想到祁同伟这么硬气。他沉吟片刻,突然换了副语气:“祁兄,别这么大火气。其实我找你,不光是为了梁璐的事。”
他凑近祁同伟,压低声音:“我知道你是个人才,在缉毒队立了大功,却被梁群峰打压。只要你跟我混,我保证让你半年内调回省厅,再过两年,公安厅长的位置都是你的。”
祁同伟不动声色:“赵总就这么有把握?”
“当然!”赵瑞龙得意地扬起下巴,“在汉东,还没有我赵家办不成的事。我父亲马上就要升任省委书记,到时候整个汉东都得看我们赵家的脸色。”
他拍了拍手,门外走进来一个年轻女子。女子穿着白色连衣裙,气质温婉,容貌绝美,比电视上的明星还要出众。
“祁兄,这位是林小姐,名牌大学毕业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。”赵瑞龙指着女子,语气暧昧,“只要你点个头,她以后就是你的人了。这样的绝世美人,可比梁璐那老女人强多了吧?”
林小姐走到祁同伟面前,微微躬身:“祁先生,您好。”
祁同伟站起身,目光平静地看着林小姐:“林小姐,麻烦你先出去一下,我有话要跟赵总单独谈。”
林小姐愣了一下,看向赵瑞龙。赵瑞龙挥了挥手,示意她出去。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两人。
“祁兄,怎么样?”赵瑞龙以为祁同伟是动心了,连忙追问,“只要你跟我合作,金钱、美女、权力,你想要的一切都有。”
“赵总,多谢你的好意。”祁同伟语气严肃,“但我祁同伟做人有底线,违法乱纪的事,我绝不会做。你赵家的富贵,我高攀不起。”
赵瑞龙的笑容僵在脸上,他没想到祁同伟竟然油盐不进。“祁同伟,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他脸色阴沉下来,“你以为你拒绝我,还能在汉东混下去吗?梁群峰本来就看你不顺眼,要是再加上我赵家,你这辈子都别想出头!”
“我混不混得下去,就不劳赵总操心了。”祁同伟转身就走,“还有,赵总最好收敛点,别仗着你父亲的权势胡作非为。迟早有一天,你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。”
“祁同伟,你给我站住!”赵瑞龙怒吼道,“你会后悔的!”
祁同伟没有回头,径直走出了总统套房。走出酒店大门,晚风吹在脸上,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拒绝赵家,意味着他的路会更难走,但他不后悔。他宁愿在基层苦熬,也不愿做赵家的傀儡。
刚走到路边,就看到一辆熟悉的白色轿车停在那里。车窗降下,钟小艾的笑脸露了出来:“学长,上车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祁同伟有些意外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我爸让我来跟赵叔叔谈点事,刚结束就看到你从酒店出来了。”钟小艾拍了拍副驾驶的座位,“快上来吧,外面风大。”
祁同伟坐上车,钟小艾发动汽车,缓缓驶离酒店。“你跟赵瑞龙谈得怎么样?”她好奇地问道。
“没什么,他想拉拢我,被我拒绝了。”祁同伟轻描淡写地说道。
钟小艾眼中闪过一丝敬佩:“学长,你真勇敢。很多人挤破头都想跟赵家扯上关系,你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。”
“不是勇敢,是原则问题。”祁同伟看着窗外的夜景,“我当警察,是为了守护老百姓的平安,不是为了攀附权贵。”
钟小艾沉默了片刻,突然说道:“学长,我爸最近在考察省厅的干部,他很欣赏有能力、有原则的人。我可以帮你在他面前美言几句。”
祁同伟转头看向她,钟小艾的眼神真诚,没有丝毫功利色彩。“小艾,谢谢你。”他轻声说道,“但我还是想靠自己的能力。不过你的心意,我领了。”
钟小艾没有坚持,笑了笑:“好,我尊重你的选择。不管怎么样,如果你遇到困难,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祁同伟依旧在岩台缉毒队忙碌着。赵瑞龙果然没放过他,到处散布谣言,说他滥用职权、收受贿赂。梁群峰也借机打压他,把他的晋升资格压了下来。
陈海为他抱不平:“学长,这太欺负人了!要不我们去找高老师帮忙吧?”
“不用。”祁同伟正在整理案件资料,头也不抬地说道,“身正不怕影子斜,他们越打压,我越要做出成绩给他们看。”
没过多久,岩台市发生了一起特大贩毒案件,贩毒团伙极其狡猾,多次逃脱警方的追捕。省厅成立了专案组,却迟迟没有进展。高育良此时已经升任省委政法委书记,他力排众议,推荐祁同伟担任专案组组长。
接到调令时,祁同伟正在审讯室里审讯一名毒贩。陈海跑进来,兴奋地大喊:“学长!好消息!省厅让你去当专案组组长!”
祁同伟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这一定是高老师帮的忙。他放下手中的笔,站起身:“走,我们去省厅报到!”
专案组的成员大多是省厅的老警察,一开始对祁同伟这个“空降”的组长并不服气。尤其是副组长周正,仗着自己是梁群峰的亲信,处处给祁同伟使绊子。
“祁组长,这是我们省厅的案件,你一个岩台来的,怕是搞不定吧?”周正抱着胳膊,语气轻蔑。
祁同伟没有生气,拿出案件资料:“周副组长,我们来分析一下案情。这个贩毒团伙的落脚点很隐蔽,但他们每次交易都离不开物流渠道。我们可以从物流入手,排查可疑包裹。”
周正嗤笑一声:“我们早就查过了,没用。”
“那是你们查得不够细。”祁同伟指着资料上的一个细节,“你们看,这个物流公司的老板,三年前因贩毒被判过刑,刚刑满释放就开了这家物流公司,这难道不可疑吗?”
周正的脸色变了变,他确实没注意到这个细节。祁同伟继续说道:“还有,这个团伙的头目绰号‘老鬼’,据线人举报,他最近会亲自来京州交易。我们可以在京州的各大物流站点布控,一定能抓住他。”
接下来的半个月,祁同伟带领专案组的成员日夜奋战,终于摸清了贩毒团伙的交易规律。在一个雨夜,他们在京州的一个物流仓库里,将“老鬼”及其团伙一网打尽,缴获毒品五十公斤,抓获涉案人员三十余人。
案件告破的消息传遍了汉东,祁同伟再次成为了英雄。省委书记钟正国亲自接见了他,对他赞不绝口:“祁同伟同志,你是汉东政法系统的骄傲!”
祁同伟敬礼道:“这是我应该做的,感谢组织的信任和培养。”
接见结束后,钟小艾在门口等他。看到祁同伟出来,她快步走上前,递给他一瓶水:“学长,恭喜你!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成功。”
祁同伟接过水,喝了一口,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:“谢谢你,小艾。”
此时的侯亮平,日子并不好过。他靠着梁群峰的关系进了省厅,却因为能力不足,一直得不到重用。梁璐也渐渐对他失去了兴趣,整天对他呼来喝去。他看着祁同伟步步高升,心里充满了嫉妒和悔恨。
赵瑞龙因为之前的事情,被赵立春严厉批评了一顿,收敛了不少,但他依旧没放弃拉拢祁同伟。他找到侯亮平,让他去劝说祁同伟。
“亮平,你跟祁同伟是同学,你去跟他说说,只要他跟我合作,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。”赵瑞龙说道。
侯亮平犹豫了一下,他知道祁同伟不会答应,但他还是想去试试。他找到祁同伟,支支吾吾地说明了来意。
祁同伟看着他,眼神复杂:“猴子,你醒醒吧。赵家不是你能攀附的,再跟着他们混,你迟早会毁了自己。”
“我有什么办法?”侯亮平苦笑,“我现在骑虎难下,梁璐那边我甩不掉,赵家这边我也得罪不起。”
“办法是自己选的。”祁同伟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如果你真想回头,就好好工作,用成绩证明自己。高老师和钟书记都是惜才的人,他们会给你机会的。”
侯亮平沉默了,祁同伟的话点醒了他。他回到省厅后,开始努力工作,不再想着走捷径。虽然过程很艰难,但他渐渐找到了自己的价值。
不久后,祁同伟因为破案有功,被提拔为省公安厅副厅长。任命下来那天,高育良请他吃饭。
“同伟,恭喜你。”高育良举起酒杯,“你的努力,总算没有白费。”
祁同伟也举起酒杯,一饮而尽:“谢谢老师,没有您的帮助,我走不到今天。”
“是你自己争气。”高育良笑着说道,“我听说钟小艾那丫头,对你有意思?”
祁同伟的脸微微一红,没有说话。高育良继续说道:“钟小艾是个好姑娘,知书达理,有原则。你们俩要是能在一起,是件好事。”
从饭店出来,祁同伟遇到了钟小艾。她手里拿着一个礼盒,递到祁同伟面前:“学长,祝你升职快乐。”
祁同伟打开礼盒,里面是一块手表。“小艾,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
“这是我用自己的工资买的,不是什么贵重东西。”钟小艾说道,“我希望它能提醒你,不管以后职位多高,都不要忘记自己的初心。”
祁同伟看着钟小艾真诚的眼神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他戴上手表,握住钟小艾的手:“小艾,谢谢你。我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钟小艾的脸瞬间红了,她低下头,嘴角却扬起了幸福的笑容。
一年后,祁同伟升任省公安厅厅长。他始终坚守原则,打击犯罪,保护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。钟小艾也成为了一名优秀的检察官,两人并肩作战,在汉东政法系统留下了一段佳话。
赵瑞龙因为参与贩毒案件,被祁同伟亲手抓获。赵立春也因为包庇罪,被免去了省委书记的职务。梁群峰和梁璐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
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,祁同伟和钟小艾举行了婚礼。高育良、陈海、侯亮平等人都来参加了婚礼。侯亮平看着祁同伟和钟小艾幸福的模样,真心地为他们祝福。他已经通过自己的努力,成为了一名合格的警察,彻底摆脱了赵家的阴影。
婚礼上,祁同伟握着钟小艾的手,深情地说道:“小艾,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和信任。我曾以为,我的人生会被权势和利益裹挟,但因为你,我找到了真正的方向。往后余生,我会用我的生命守护你,守护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。”
钟小艾眼含热泪,点了点头:“同伟,我相信你。我们一起努力,让汉东变得更美好。”
阳光洒在两人身上,温暖而耀眼。祁同伟知道,这一世,他终于走出了命运的枷锁,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。而这一切,都源于当初那个拒绝下跪的瞬间,源于他对原则的坚守,更源于他对钟小艾那份纯粹的感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