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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自己人“挖墙脚”?大疆前员工创业,汪滔逼走多少天才?
2025-12-06
你可能想不到,深圳科技圈里身价最高的香饽饽,竟然是另一家巨头公司培养出来的“叛徒”。
这事儿得从一个火药味十足的朋友圈说起。
前阵子,做全景相机的影石公司,他家老板刘靖康突然在朋友圈里开炮,虽然没点名,但字里行间那股子怨气,隔着屏幕都能闻到。
他说有家公司太不地道,上来就开三倍工资挖人,等把技术机密和核心代码弄到手,转头就找个由头把人给辞了,整个一“渣男”行径。
这下可好,整个深圳科技圈都伸长了脖子,猜这“卸磨杀驴”的主儿到底是谁。
这只是冰山一角。
如今的深圳硬件圈,抢人已经到了“杀红了眼”的地步。
你在求职论坛上逛一圈,到处都是“手握大疆和拓竹的offer,我该接哪个?”这种凡尔赛式的烦恼。
年轻人嘴上说着要躺平,可面对真金白银时,身体却诚实得很。
那边扫地机器人公司追觅,给应届生的起步价就喊到了38万;这边一家叫拓竹的新贵,更是放出狠话,年终奖“上不封顶”。
这阵仗,哪是招兵买马,简直是往人才的口袋里硬塞钱。
可问题是,这些让资本和老板们不惜血本也要抢到手的“天选之子”,到底是什么来头?
扒开他们的履历一看,你会发现一个惊人的共同点:他们中的绝大多数,都来自同一个地方——大疆。
如今在深圳的投资圈里,流传着一个不成文的规矩:看项目时,只要听说创始团队里有“大疆”的背景,那就像拿到了VIP快速通道的门票,投资人眼睛都亮了。
这帮从大疆“毕业”的牛人,正以一种“组团开黑”的架势,形成了一股让整个行业都为之侧目的新势力,人称“大疆系”。
最典型的,就是那个把3D打印机市场搅得天翻地覆的拓竹科技。
他家创始人陶冶,就是大疆的前员工。
哥们儿创业可不是一个人光溜溜地走,那阵势,简直像是搬家公司出动,把大疆的一个部门从硬件到软件,连人带技术,几乎是原封不动地“打包”了出来。
搞云台的、做系统架构的、管产品的,一整个成建制的团队,摇身一变成了新公司的创始元老。
他们搞出来的产品,根本不按常理出牌,直接把一个原本专业又昂贵的小众玩意儿,做成了普通人都能轻松上手的消费级爆款,这哪是创业,这简直是开着航母打渔船。
这样的故事不是孤例。
2025年新冒头的妙动科技,创始人高建荣同样是大疆出来的核心人物。
他更绝,不仅自己能打,还把技术大牛杨硕和在大疆内部被尊称为“水哥”的李昊南一并请出山。
这位“水哥”在圈内是块金字招牌,口碑好到他往团队里一站,天使轮的投资款就自己找上门来了。
你看,这些“大疆系”的公司,不光是人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连打法都像是师出同门。
产品更新快得像冲锋枪,还特别喜欢用“高配低价”的屠夫策略,把行业里那些高高在上的老前辈们拉下马,让普通消费者也能享受到尖端科技的乐趣。
这套拳法,跟当年大疆横扫全球无人机市场的路数,不能说毫无关系,只能说是一模一样。
这就奇怪了,大疆作为无人机领域的绝对王者,给的钱也不少,平台更是全球顶尖,为什么就是留不住这些一手培养起来的天才呢?
要弄明白这事,就必须聊聊大疆那个神一般存在的灵魂人物——汪滔。
汪滔是个不折不扣的产品偏执狂,一个把技术当信仰的男人。
他的办公室里挂着八个大字:“只带脑子,不带情绪”。
为了一个产品细节,他可以在深夜两三点把下属从被窝里薅起来开会,休息日在他眼里约等于不存在。
正是这种近乎变态的极致和专注,才锻造了大疆那无可匹敌的产品力,这是他作为天才的一面。
但当公司从几百人的突击队,变成上万人的庞大帝国后,他这种强硬的风格,就成了问题的导火索。
大疆的管理结构异常扁平,所有决策最终都得捅到汪滔那里。
这让许多习惯了规范流程的职业经理人来了又走,根本待不住。
而对于那些跟着他打江山的核心员工来说,常年处于一种精神高度紧绷、不容丝毫犯错的高压状态下,激情被耗尽,疲惫感也就油然而生了。
正如清华大学经管学院的组织行为学专家陈国权教授所分析的那样,许多以创始人为绝对核心的科技公司,在发展到一定规模后,都会遭遇“创始人瓶颈”。
也就是说,创始人的个人精力和管理半径,已经无法覆盖庞大的组织需求,他曾经赖以成功的强势风格,反而会从驱动力变成阻碍组织活力的绊脚石。
换句大白话说,当初成就大疆的那股劲儿,如今也成了逼走天才的那股劲儿。
其实,这种“众叛亲离”的戏码,在大疆的历史上已经不是第一次上演了,简直像个周期性的魔咒。
早在2008年,公司还在襁褓之中时,三位核心的初创成员就因为股权问题愤然离开。
据说,当初画下的40%股权大饼,最后到手时缩水到不足5%,这事儿搁谁身上,心里都得是个解不开的疙瘩。
到了2019年前后,又爆发了一场更剧烈的高管“大逃亡”。
那会儿大疆内部正雷厉风行地搞反腐,甚至组织员工去监狱接受“震撼教育”,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来。
结果,负责研发、视觉、算法、销售的十几位副总裁级别的大佬,在短时间内相继离职,整个公司的核心层都为之震动。
人才出走,然后反过来成为老东家的对手,这在科技史上并不新鲜。
当年,华为的天才人物李一男出走创办港湾网络,直接在核心业务上跟华为叫板。
华为的反应是雷霆万钧,立刻成立“打港办”,动用一切资源进行围剿,最后硬生生把港湾给收购了。
这是一种“挡我者死”的铁血策略。
而另一边的腾讯,则展现了完全不同的身段。
他们把离职员工看作是宝贵的财富,成立“南极圈”社群,不仅保持联系,还积极投资前员工的创业项目,像富途证券、乐信集团背后都有腾讯的身影。
这是一种“化敌为友,共建生态”的怀柔策略。
对比之下,大疆现在的做法,既不像华为那样赶尽杀绝,也不像腾讯那样春风化雨,反而带着点孩子气的执拗,更像是一种:“你不跟我玩,我就想办法让你也玩不痛快”。
面对这“后院起火”的尴尬局面,大疆自然不会干等着。
他们的反击组合拳打得也很有意思。
第一招是法律武器,从2021年开始,大疆的竞业协议变得越来越严苛,限制名单越拉越长,恨不得把所有可能沾边的公司都写上去,试图用一纸文书锁住人才流动的阀门。
但更绝的是第二招,资本博弈。
眼瞅着前员工陶冶的拓竹科技做得风生水起,成了3D打印界的一匹黑马,大疆没有选择收购,也没有假装看不见,而是干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——它转身投资了拓竹的直接竞争对手“智能派”。
这一步棋,充满了浓浓的个人情绪色彩,潜台词就差写在脸上了:“既然我留不住你,那我就扶持一个你的死对头,天天给你添堵。”这种看似“小家子气”的举动背后,其实是大疆自身的增长焦虑。
这些年,外部要应对美国的各种限制,内部要适应国内无人机监管政策的收紧,大疆的营收增速早已不复当年的狂飙突进。
增长放缓,内部矛盾自然会激化,而对外,则必须用更具攻击性的方式来捍卫自己的领地。
大疆的故事,就像一个寓言,折射出所有走向成熟的科技巨头都可能面临的宿命。
它用最严苛的标准和最丰富的资源,为整个行业培养了最顶尖的人才,却又无奈地看着这些自己亲手带出来的“徒弟”,带着最熟悉的“武功”,转身成了最了解自己的对手。
它既是硬科技人才的“黄埔军校”,也成了对手的“军火库”。
在这场永不停歇的科技牌局里,昔日的王者也不得不亲自下场,去抢夺下一张能让自己继续坐在桌上的底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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