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电竞介绍
比刘伯温低调,比李善长更通透?他曾是朱元璋的重要谋士,为什么能够在朱元璋刀下全身而退
2025-12-06
声明: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,如有雷同纯属巧合,采用文学创作手法,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,故事中的人物对话、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,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。
金陵城里最不缺的,便是那氤氲茶气和滔滔不绝的故事。洪武年间的风风雨雨,早已成了说书人嘴里最惊心动魄的桥段。午后的“得意楼”里,惊堂木一响,底下看客们便齐刷刷地静了下来。
只听那说书先生呷了口茶,摇头晃脑地说道:“说起我大明开国功臣,那真是群星璀璨,文有李善长,武有徐达。要说神机妙算,更少不得那能掐会算、知晓天机的刘伯温刘半仙!”
底下有人应和:“可不是嘛!只可惜啊,这些个功高盖世的元勋,大多没能得个善终。李善长全家七十余口抄斩,刘伯温也是不明不白地去了。自古伴君如伴虎,这话真是一点不假!”
满堂唏嘘之际,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老者却缓缓开了口:“诸位只知刘伯て温之高调,李善长之权倾,却不知,在那些刀光剑影的岁月里,还有一位真正的大智慧者。他一言九字定鼎天下,却在功成之后悄然隐退,任凭朝堂风雷激荡,始终安坐于乡野田间,笑看云起云落。此人,便是徽州朱升,朱先生。”
老者话音一落,满堂皆惊,那位搅动了大明开国风云,却又在朱元璋的猜忌屠刀下全身而退的神秘谋士,他的故事,远比那些轰轰烈烈的悲剧,更引人深思。
“主公,天下大势,群雄并起,我等兵微将寡,该当何去何从?还请主公示下!”
应天府的议事厅内,烛火摇曳,将一张张或焦灼、或坚毅的脸庞映照得明暗不定。说话的是大将徐达,他声如洪钟,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。此时的朱元璋,虽已占据应天这块宝地,但环顾四周,西有陈友谅虎踞长江,东有张士诚盘踞姑苏,北有元廷大军压境,自己这点家当,仿佛是巨浪中的一叶扁舟,随时可能倾覆。
朱元璋眉头紧锁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发出沉闷的“笃笃”声。他环视一圈,李善长在旁捻须沉思,筹算着钱粮军需;常遇春摩拳擦掌,只恨不能立刻提兵上阵,杀个痛快。可朱元璋心里清楚,光有勇武和后勤是不够的,他们缺一个能拨开迷雾,看清前路的战略方向。
“咱听说,徽州休宁有个老先生,名叫朱升,学问渊博,有经天纬地之才。咱想亲自去拜访一下,听听他的高见。”朱元"璋沉声说道。
此言一出,众人皆有些讶异。朱元璋如今也是一方霸主,竟要屈尊去拜访一个乡野老儒?但见他神色坚定,众人也不好多言。
数日后,徽州石门山下,朱元璋一身布衣,带着几个亲卫,风尘仆仆地站在了一座茅屋前。山间清风徐来,带着草木的芬芳,与战场上的血腥味截然不同。这里宁静得仿佛是另一个世界,让朱元璋那颗终日被战事和权谋填满的心,也得到了一丝难得的喘息。
“学生朱元璋,特来拜见朱升先生。”他对着柴扉,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。
过了半晌,柴扉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一个须发皆白、面容清癯的老者走了出来。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朱元璋,目光平和而深邃,仿佛能看透人心。此人,正是朱升。
“将军名声,老朽亦有耳闻。请进吧。”朱升侧身让路,将朱元璋引至屋中。
茅屋简陋,四壁空空,唯有几架书,一桌一椅。桌上摆着一套粗陶茶具,除此之外,再无他物。朱元璋看着这清贫的景象,心中对朱升的敬意又添了几分。这乱世之中,能守住这份清净与淡泊,绝非凡人。
二人分宾主坐下,朱升亲手为他沏了一杯山泉茶。茶汤入口,微苦回甘,清冽提神。
“先生,”朱元璋开门见山,将自己的困局和盘托出,“元璋如今身处四战之地,强敌环伺,进退维谷。心中万分迷茫,不知这天下棋局,该如何落子?恳请先生赐教,指一条明路!”
朱升听完,并未立刻回答。他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,目光悠远地望着窗外的青山,仿佛在思索,又仿佛早已胸有成竹。议事厅里所有将领谋士都解决不了的难题,在他这里,似乎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小问题。
良久,朱升放下茶杯,缓缓抬眼,看着朱元璋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将军欲成大业,其实不难,只需记住九个字。”
朱元璋精神一振,连忙倾身向前,洗耳恭听:“哪九个字?”
朱升伸出手指,在桌上沾了点茶水,郑重地写下了三个词。
“高筑墙,广积粮,缓称王。”
九个字,如九道惊雷,在朱元璋的脑海中轰然炸响。他反复咀嚼着这九个字的深意,眼神从最初的茫然,逐渐变得清亮,最后化为一片豁然开朗的狂喜。
“高筑墙”——稳固根据地,深沟高垒,让敌人打不进来,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。
“广积粮”——发展生产,充实府库,积蓄力量。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,有了足够的物资,才能支撑长期的战争,才能收拢流民,壮大自身。
“缓称王”——这是最关键的一步。在实力不足之时,过早地称王称帝,就会立刻成为众矢之的,特别是成为元朝的主要攻击目标。暂且依附小明王韩林儿的“龙凤”旗号,闷声发展,避免过早地暴露自己的野心,这才是上上之策。
“先生之言,真乃金玉良言,一语惊醒梦中人!”朱元璋激动地站起身,对着朱升深深一揖,“元璋受教了!这九字真言,元璋必将奉为圭臬,时刻不敢或忘!”
朱升坦然受了他这一礼,平静地说道:“将军能听得进老朽的拙见,便是天下苍生之福。只是,这九个字,知易行难。尤其最后三个字‘缓称王’,最是考验人心。权力的诱惑,世间几人能抵挡?望将军慎之,戒之。”
这番提点,更是让朱元璋心悦诚服。他知道,眼前这位老者,不仅给了他战略,更点出了他未来路上可能遇到的最大心魔。
自徽州归来,朱元璋一扫之前的迷茫,整个人脱胎换骨。他严格执行“高筑墙,广积粮,缓称王”的方针,对内加强城防,鼓励农桑,使得应天府日益富庶坚固;对外则避免与陈友谅、张士诚进行决定性的主力决战,转而蚕食周边小势力,积小胜为大胜。他始终奉小明王为主,姿态放得极低,成功地将元朝的主要注意力吸引到了陈友谅等人身上。
时间证明了朱升策略的无比正确。几年之间,朱元璋的势力如滚雪球般壮大,而他的对手们,则因为过早称雄,相互攻伐,又被元军消耗,实力大损。最终,在鄱阳湖水战中,准备充足的朱元璋一举击溃不可一世的陈友谅,奠定了统一南方的基础。接着,他又挥师东进,灭掉了安于享乐的张士诚。
大明洪武元年,公元1368年,朱元璋在应天府登基称帝,国号大明。昔日的草莽英雄,终成九五之尊。
登基大典之上,百官朝贺,山呼万岁。朱元璋身着龙袍,头戴冕旒,坐在那张他梦寐以求的龙椅上,俯瞰着阶下跪倒的一片身影。李善长作为百官之首,宣读着贺表,声音洪亮而激动;刘伯温站在文臣队列中,神色肃穆,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,仿佛早已预见到这一天的到来。
朱元璋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,他在寻找一个人。很快,他在翰林院官员那不起眼的队伍里,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——朱升。
朱升也被请来参加大典,并被授予了翰林院学士、知制诰等职。这是个清贵的文职,负责起草诏书,为皇帝讲解经史,没有实权,远离了政治漩涡的中心。这正是朱升自己要求的。
在庆功宴上,朱元璋特意将朱升请到身边,亲自为他斟酒,满怀感激地说道:“先生,咱今天能有这江山,全都仰仗您当初那九字真言。您才是咱大明的第一功臣!您想要什么封赏,尽管开口,咱无有不允!”
群臣闻言,无不投来羡慕嫉妒的目光。谁都知道,这“九字真言”的分量有多重,毫不夸张地说,就是大明朝的奠基石。只要朱升开口,封侯拜相,光宗耀耀,不过是皇帝一句话的事。
然而,朱升却颤巍巍地站起身,端起酒杯,先是敬了皇帝一杯,然后缓缓说道:“陛下言重了。老臣不过是纸上谈兵,说了几句分内之言。真正将这九个字化为现实,一统天下,靠的是陛下的雄才大略,是徐帅、常帅等诸位将军的浴血奋战,是李丞相等百官的呕心沥血。老臣何功之有?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:“老臣年事已高,精力不济,翰林院的差事也觉得有些力不从心。恳请陛下恩准,让老臣告老还乡,回到徽州那山沟沟里,了此残生。这,便是对老臣最大的封赏了。”
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。连朱元璋都愣住了。放着泼天的富贵不要,却要回去当个乡下老头?这朱升,脑子是不是糊涂了?
朱元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试图从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。但他只看到了一片坦然和真诚,没有丝毫的矫揉造作。
“先生这是说的哪里话!如今正是国家初创,百废待兴,需要您这样的老成谋国之士辅佐咱。告老还乡之事,休要再提!”朱元"璋哈哈一笑,将此事揭了过去,但心里却对朱升这个人,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。他是真的淡泊名利,还是以退为进,别有图谋?
从那一刻起,朱升便敏锐地感觉到,那道来自龙椅上的目光,虽然依旧带着尊敬,但已经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审视和猜度。他心中微叹,知道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。皇帝的心,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在茅屋前恭敬求教的将军之心了。
朱升没有再坚持立刻退休,他知道凡事过犹不及。他安安分分地待在翰林院,每日的工作就是翻阅古籍,整理典章,偶尔给皇帝讲讲《大学》、《尚书》。他从不参与朝政的讨论,从不与任何大臣结交,尤其是李善长和刘伯温这两大集团的核心人物。
李善长组织的宴会,他以“老朽体弱,不胜酒力”为由婉拒;刘伯温发起的清谈,他以“才疏学浅,不敢附会”为由推辞。下了朝,他就立刻回家,闭门谢客,陪伴老妻,教导儿子朱同读书。他的宅邸,在权贵云集的金陵城里,是出了名的冷清。
渐渐地,人们似乎都忘了他这位“九字真言”的提出者。在朝堂上,淮西勋贵集团以李善长为首,权势日盛;而以刘伯温为代表的浙东文人集团,则时常与其发生碰撞。两派的斗争,愈演愈烈,像两团乌云,笼罩在初生的大明王朝上空。
朱升对此洞若观火,却缄口不言。他知道,朱元璋之所以容忍这种党争,是在玩弄帝王心术,利用两派的相互制衡,来巩固自己的皇权。但他也知道,这种平衡是极其脆弱的,一旦失控,必然是血流成河。
一日,太子朱标前来向他请教经义。这位宽厚仁慈的太子,对朱升十分尊敬。请教完毕后,朱标忧心忡忡地问道:“朱师傅,如今朝中淮西、浙东两党相争不休,父皇他……似乎也颇为烦恼。长此以往,恐非国家之福。依师傅之见,该当如何是好?”
朱升放下手中的书卷,看着这位心地纯良的未来君主,缓缓说道:“殿下,水至清则无鱼。有人的地方,便有亲疏远近,此乃人之常情。为君者,不必强求人人都是圣贤,水清无鱼;也不可放任其拉帮结派,水浊鱼死。关键在于,要立下一套万世不移的法度,让所有人都在法度的范围内行事,赏罚分明,有功则赏,有过则罚,不因其党同而宽纵,不因其伐异而偏废。如此,则溪流虽有不同,终将百川归海,汇入我大明正朔。”
他没有直接回答如何处理党争,而是将问题引向了“法制”的层面。这既是说给朱标听的,也是他对自己处世哲学的再一次阐述:与其在人与人的关系中纠缠不清,不如相信制度和规则的力量。
朱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而这些话,后来也通过朱标的口,传到了朱元璋的耳朵里。朱元璋听后,沉默了许久,对左右说道:“朱升这个老头,总是说些不咸不淡的话,却又总在理上。他不像李善长那样事事都替咱想着,也不像刘伯温那样锋芒毕露,倒像个局外人。”
这句“局外人”,恰恰是朱升最想得到,也最苦心经营的评价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朱元an璋的猜忌心越来越重。他出身贫寒,打江山的兄弟们个个功高盖世,这让他既欣慰,又不安。他总觉得这些人的功劳太大了,大到会威胁他朱家的天下。他开始用最严苛的标准来审视身边的每一个人。
第一个感受到这股寒意的,是刘伯温。刘伯温才华横溢,神机妙算,但也因此显得有些恃才傲物。他屡次在朝堂上直言进谏,抨击李善长一派的淮西勋贵,甚至得罪了丞相胡惟庸。
一次,朱元璋问刘伯温天象。刘伯温直言“霜之甚,必有阳不久”,暗示有奸臣当道,杀气过重。这话让朱元璋很不高兴,觉得他是在诅咒自己。
后来,刘伯温在弹劾李善长和胡惟庸的斗争中失利,心灰意冷,上书请求告老还乡。朱元璋批准了,但在他临行前,却削夺了他的俸禄,这无异于一种羞辱。
刘伯温回到老家青田不久,就生了重病。据说,是在他病中,胡惟庸派了御医前来“探望”,开了药方。刘伯温服下那药后,病情非但没有好转,反而急剧恶化,不久便溘然长逝。
刘伯温之死,在朝野上下引起了巨大的震动。所有人都知道,这背后绝对不简单。一个风雪交加的傍晚,朱升在自己的书房里,对着窗外的漫天大雪,枯坐了整整一个时辰。
他的儿子朱同端来一碗热汤,轻声劝道:“父亲,夜深了,该歇息了。”
朱升回过神来,接过热汤,叹了口气道:“同儿,你可知,为何伯温先生会有今日之下场?”
朱同想了想,说:“是因为他得罪了胡惟庸和李善长,党争失利。”
朱升摇了摇头:“这只是其一。更重要的是,他太利,太满了。”
“太利?太满?”朱同不解。
“是啊。”朱升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风雪,看到了金銮殿上那张越发深不可测的脸,“他的才华像一把出鞘的宝剑,寒光四射,人人敬畏,但也人人忌惮。尤其是,当这把剑的主人,自认为比握剑的人更懂得如何挥舞时,就离剑毁人亡不远了。月盈则亏,水满则溢。这个道理,他到最后,或许才明白。”
他看着自己的儿子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为父让你读书,不是要你学他那样的经天纬地之才,而是要你学一个‘藏’字,学一个‘退’字。锋芒是用来伤人的,也是用来伤己的。咱们家,不需要那些东西。”
朱同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刘伯温的死,像一道凄厉的警钟,让朱升更加坚定了自己做“局外人”的决心。他又一次上书,请求退休。这一次,他的理由更加充分:“臣年近古稀,眼花耳鸣,经史多有错漏,恐误人子弟,更恐误陛下圣听。伏请天恩,放臣归田,实为万幸。”
朱元璋看着奏折,沉吟了许久。此时的天下,基本已经安定。北元被赶回了草原,国内的叛乱也基本平息。他或许觉得,朱升这样一个不掌权、不结党的老头,留着也没什么大用,放他回去,倒能彰显自己不杀功臣的仁德。
于是,他批准了。
圣旨下来那天,朱升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欣喜若狂。他只是平静地叩头谢恩,然后开始默默地收拾行装。朱元璋赐予的金银财宝,他分文不取,只带走了几箱书籍和皇帝御赐的一根鸠杖。
临行前,朱元璋在奉天门外为他设宴饯行。这规格,不可谓不高。酒过三巡,朱元璋拉着朱升的手,动情地说道:“先生这一走,咱身边就少了个能说体己话的人了。咱舍不得你啊!”
朱升躬身道:“陛下,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。老臣虽归隐山林,但心念陛下与大明江山,此心此情,日月可鉴。陛下若有闲暇,可常读经史。治国安邦的大道,先贤们都写在里面了。”
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表达了忠心,又把自己定位成了一个纯粹的读书人,再次撇清了与朝政的关系。
朱元璋点了点头,似乎颇为感动。他亲自将朱升扶上马车,目送着车队缓缓远去,直到消失在视线尽头。
看着那远去的车队,站在朱元璋身后的新任丞相胡惟庸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。在他看来,这个朱升,不过是个胆小怕事、不懂得抓住机会的老顽固。放着天大的富贵不要,真是愚不可及。
朱升的车队一路南下,回到了阔别多年的徽州故里。他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将皇帝御赐的宅邸、良田分给族中贫苦之人,自己则带着老妻和儿子,住回了当年石门山下的那座旧茅屋。他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种菜,读书,教导乡里孩童,过上了真正与世无争的田园生活。
来自京城的消息,通过南来北往的商旅,偶尔会传到这偏僻的山村里。胡惟庸权势滔天,独揽大权,甚至敢于“擅杀”、“擅报”,其党羽遍布朝野,俨然成了第二个皇帝。而李善长,虽已退休,但作为淮西集团的老首领,与胡惟庸关系盘根错节,影响力依然巨大。
朱升每次听到这些消息,只是淡淡一笑,对儿子朱同说:“你看,那楼,越盖越高了。”
朱同明白父亲的意思,楼盖得越高,摔下来的时候,就越疼。
终于,那座高楼,要塌了。
洪武十三年,公元1380年。一桩惊天大案,在金陵城引爆。御史中丞涂节、中丞商暠联名告发,丞相胡惟庸意图谋反!
证据是,胡惟庸曾拉拢告发者,并称“我等若能成事,荣华富贵可期”。更有甚者,他还被指控勾结旧元残部与海外倭寇,妄图内外夹攻,颠覆大明。
朱元璋勃然大怒!他本就对胡惟庸的专权心怀不满,如今谋反的证据摆在眼前,积蓄已久的怒火瞬间化为焚天的烈焰。
他下令,立即逮捕胡惟庸及其党羽!一场空前惨烈的大清洗,就此拉开序幕。锦衣卫倾巢而出,金陵城内,一时间风声鹤唳,人人自危。被抓捕的官员不计其数,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人被押赴刑场。血腥味弥漫了整个京城,甚至连秦淮河的水,据说都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。
这把火,很快就烧向了已经退休多年的“韩国公”李善长。因为胡惟庸正是李善长的同乡、姻亲,也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。尽管李善长一再辩解,但在一心要铲除淮西集团的朱元璋面前,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山雨欲来风满楼。就在这紧张到令人窒息的时刻,一匹快马,冲出了金陵城,一路扬鞭,直奔徽州而来。马上的骑士,是宫里的中官,怀揣着一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圣旨。
远在石门山下,正在菜园里给白菜浇水的朱升,看着远处扬起的烟尘,浑浊的老眼微微一眯。他知道,躲了这么多年,最终的考验,还是来了。
那名中官见到朱升,几乎是从马背上滚下来的,尖着嗓子喊道:“圣旨到!朱升先生接旨!”
朱升放下水瓢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粗布衣衫,带着儿子朱同,不疾不缓地跪下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朕之故友朱升,学究天人,德高望重。今朝中有奸佞作祟,社稷动摇,朕心忧愤,夜不能寐。特召先生即刻回京,共商国是,以安天下。钦此!”
诏书读罢,整个山谷一片死寂。朱同的脸瞬间煞白,扶着父亲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。
谁都听得出来,这“共商国是”四个字,背后藏着多少刀光剑影。胡惟庸案牵连甚广,朝中人人自危,此时召一个早已归隐的老臣回京,到底是倚重,还是最后的清算?
这道圣旨,究竟是护身符,还是催命符?朱升抬起头,迎着那中官复杂的目光,神色平静,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仿佛映照着金陵城上空盘旋不去的血色阴云。他知道,这一趟,是他与那位皇帝之间,最后,也是最险的一盘棋。
“老臣……领旨谢恩。”朱升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,没有丝毫的波澜。他缓缓叩首,双手从那中官手中接过了那卷沉甸甸的明黄色丝绸。
朱同扶起父亲,急得眼眶都红了,压低了声音道:“父亲,这……这京城如今就是个龙潭虎穴,去不得啊!胡惟庸案已杀了上万人,如今又把李丞相牵扯进去,陛下正在气头上,谁去谁倒霉。您就上书称病,无论如何也不能去啊!”
朱升拍了拍儿子的手背,示意他稍安勿-躁。他转向那名中官,微笑着说:“天使远来辛苦,请到寒舍喝杯粗茶,稍作歇息。”
那中官一路上心急火燎,此刻看到朱升这般镇定自若,心中也不由得生出几分敬佩。他知道这位老先生在陛下心中的分量非同一般,不敢怠慢,连忙道:“不敢,不敢。陛下有旨,命先生即刻启程,不敢耽搁。咱家就在山下等候。”
朱升点了点头,不再强求。他让朱同取来家中仅有的一些积蓄和几块晒好的腊肉,交给中官作为盘缠,中官再三推辞,朱升只说:“一点心意,为的不是天使,而是陛下的旨意。早一日到京,早一日为陛下分忧。”这话说的体面周全,中官只好收下。
打发走中官,朱升回到屋里,朱同再也忍不住了,急道:“父亲,您难道真要去?这明摆着是……”
“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”朱升打断了他的话,神色变得异常严肃,“同儿,你要记住。君命,不可违。此时称病,在陛下看来,便是心虚,是抗旨。那才真的是自寻死路。这一趟,为父非去不可。”
他走到书架前,抽出一部泛黄的《汉书》,摩挲着封面,缓缓说道:“高帝定天下后,论功行赏,丞相萧何功居第一。然高帝数次疑萧何,为何?只因萧何在关中深得民心,功高震主。萧何如何自处?他自污其名,贱买民田,以示自己贪鄙,无大志向,这才让高帝安心。如今的陛下,比汉高帝更多疑,也更无情。为父能依靠的,不是什么功劳,也不是什么情分,而是这么多年来,在陛"下心中种下的一个‘真’字——一个真正淡泊,真正无争的形象。”
朱同听得心惊肉跳:“可……可万一陛下这次就是要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朱升的语气斩钉截铁,“陛下召我回京,绝非是要杀我。若要杀我,一道圣旨,一队锦衣卫足矣,何必如此大费周章?他召我回去,一则是要向天下人展示,他朱元璋并非滥杀功臣,你看,连朱升这样的元老,我都要请回来商议国事。二则,他心中也有困惑,有痛苦。杀了这么多人,他的心里,难道就真的痛快吗?他需要一个信得过,又绝对安全的人,来听他说话,来为他的雷霆手段,找到一个足以说服自己、说服后世的理由。”
“而我,”朱升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通透的智慧光芒,“就是那最合适的人选。因为我与胡惟庸、李善长皆无瓜葛,与朝中任何势力都没有牵连。我说的每一句话,在他听来,都是‘公允’之言。”
一番话说完,朱同恍然大悟,背上却已是冷汗涔涔。他这才明白,父亲这些年的“闲云野鹤”,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,都是在为今日这最凶险的一刻,铺设后路。
没有过多的耽搁,朱升换上一身干净的旧儒衫,带上那根鸠杖,在儿子的担忧和老妻的泪光中,坐上了简陋的马车,在锦衣卫的“护送”下,再次踏上了前往金陵的路。
一路行来,气氛肃杀。沿途的驿站,盘查极严,官道上时时可见押送囚犯的队伍,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官员,此刻都成了披枷带锁的阶下囚。朱升掀开车帘,看着这一幕幕人间惨剧,心中唯有叹息。权力的游戏,最终的代价,总是如此血腥。
数日后,马车抵达金陵。这座他曾经熟悉的城市,如今被一层无形的恐惧所笼罩。街上的行人神色慌张,脚步匆匆,曾经热闹的酒楼茶肆,此刻也是门可罗雀。
他没有被带到驿馆,而是直接被引进了皇宫。穿过一道道宫门,朱升的心如古井不波。他知道,最后的时刻到了。
他被带到了武英殿。殿内,烛火通明,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。朱元璋一身玄色常服,坐在御座之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的眼窝深陷,布满了血丝,整个人看起来比几年前苍老了许多,那股起于草莽的豪气早已不见,取而代之的,是帝王特有的孤绝与狠厉。
殿下站着几位朝中重臣,宋濂、刘基之子刘璟等人皆在列,但每个人都噤若寒蝉,低着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臣,朱升,参见陛下。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朱升拄着鸠杖,颤巍巍地行跪拜大礼。
“先生,平身吧。”朱元"璋的声音有些沙哑,他挥了挥手,一个太监立刻搬来一个锦凳,放在朱升身后。“给先生看座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朱升依言坐下,这份恩典,让殿上其他站着的官员心中又是一紧。
朱元璋的目光落在朱升那张平静的脸上,沉默了许久,仿佛在积蓄着什么。殿内的空气,凝重得几乎要让人窒息。
终于,他开口了,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府,带着彻骨的寒意:“先生,你离京多年,怕是不知道。咱的朝堂,出了大奸贼!胡惟庸,这个咱一手提拔起来的丞相,他要谋反!他要夺咱的江山!他还勾结外人,要毁了我大明万里基业!”
他越说越激动,猛地一拍龙椅扶手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吓得殿上众人都是一个哆嗦。
“咱把他们当兄弟,当功臣!咱给他们封官,给他们进爵,让他们光宗耀祖!可他们呢?他们是怎么回报咱的?一个个心都喂不熟!今天这个想当皇帝,明天那个想裂土封王!咱若是不把这些祸根除了,我朱家的江山,传得下去吗?!”
一连串的质问,响彻大殿。这不是在问朱升,而是在宣泄,在咆哮。朱升始终低着头,一言不发,像一尊泥塑木雕,任由那帝王的雷霆之怒在头顶滚过。
朱元璋发泄了一通,似乎也有些累了。他颓然靠回龙椅,喘着粗气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疲惫和迷茫。他看着朱升,语气稍缓,却更显沉重:
“先生,你给咱评评理。咱杀他胡惟庸,杀那些跟着他作乱的,咱错了吗?这满朝文武,当年跟着咱打天下的老兄弟,现在一个个都变得咱不认识了。咱想不明白,到底是咱错了,还是他们都忘了本?”
来了。这才是真正的问题。这才是召他回京的根本原因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朱升身上。这个问题,就是一个致命的陷阱。说皇帝没错,那是阿谀奉承,以朱元璋的多疑,未必会信;说皇帝错了,那更是自寻死路,龙颜一怒,人头落地;说胡惟庸他们罪有应得,等于为这场大屠杀背书,将来史笔如刀,他朱升就是助纣为虐的帮凶。
这是一个死局。
朱升缓缓抬起头,他没有看皇帝,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殿外那沉沉的夜色。他清了清嗓子,声音苍老而平稳,不带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。
“陛下,老臣斗胆,不议当朝之事,只说一段前朝旧闻。”
他开口,便将问题引向了安全的“历史”领域,这是他一贯的做法。朱元"璋眉头一挑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汉高祖刘邦,平定天下,功臣如云。然高祖晚年,吕后弄权,诛杀功臣,韩信、彭越皆不得善终。为何?非是高祖寡恩,实乃‘君臣名分已定,而功臣自处未当’。韩信自比于兵仙,不知收敛锋芒;彭越拥兵自重,不知君臣大义。他们的死,与其说是君王猜忌,不如说是权力本身,容不下两个太阳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:“唐太宗李世民,玄武门之变,杀兄逼父,手段不可谓不酷烈。然其即位之后,善待建成、元吉旧部,魏征之流,皆得重用。太宗常言:‘以铜为镜,可以正衣冠;以古为镜,可以知兴替;以人为镜,可以明得失。’他将功臣视为‘镜鉴’,而非‘利刃’。故而君臣相得,开创贞观之治。”
“再说我大宋太祖赵匡胤,杯酒释兵权。一夜宴饮,便解除了石守信等大将的兵权,让他们告老还乡,富贵终身。太祖高明之处,在于他懂得‘分享富贵,独掌权柄’。他知道,那些为他浴血奋战的兄弟,要的或许不是那颠覆江山的野心,而是一份安心的富贵。他给了他们富贵,也给了他们安心,所以终宋一朝,少有功臣被屠戮之事。”
朱升一连讲了三个故事,没有一个字直接评价胡惟庸案,但每一个故事,都像一面镜子,照向了御座上的朱元"璋。
他没有说朱元璋对,也没有说他错。他只是将历代帝王处理功臣的三种不同方式,血淋淋的,活生生的,摆在了朱元璋的面前。
是做猜忌寡恩的汉高祖,还是做善于纳谏的唐太宗,亦或是做杯酒释兵权的宋太祖?你自己选。
殿内静得落针可闻。朱元璋的脸色阴晴不定,他时而蹙眉,时而舒展,显然是在急速地思考着朱升话中的深意。
过了许久,朱升才继续说道:“陛下,治国如治水。堵,不如疏。杀戮,诚然可以震慑一时,但也会留下怨恨的种子。老臣以为,当务之急,非是追查余党,扩大株连,而是应尽快了结此案,昭告天下,以安人心。而后,当如陛下当年教诲太子那般,重申法度,明确赏罚。让所有官员都明白,富贵功名,皆由法度而来,而非钻营结党。如此,则人人自危之心可安,社稷不稳之忧可除。”
这番话,既给了台阶,又指了出路。他先用历史典故安抚了朱元璋的“心病”,肯定了他作为开国皇帝必然会面临的困境,然后又巧妙地将解决办法引向“制度建设”,这恰恰是朱元璋一直以来标榜的治国理念。
“至于那些犯下不赦之罪的元凶,”朱升的语气沉了下来,“国法无情,自当严惩,以儆效尤。但老臣恳请陛下,念上天有好生之德,牵连之人,审之又审,勿使冤滥,勿使血流漂杵。否则,伤了国之元气,寒了天下臣民之心,百年之后,史书工笔,又该如何评价陛下这番开创之功呢?”
这最后一句话,才是真正的杀招。朱升深知,朱元璋虽然狠辣,但却是一个极度在意自己身后名的人。他时常将自己比作汉高祖、唐太宗,渴望建立一个万世不移的基业,并为后人所景仰。“史书工笔”,这四个字,精准地戳中了他内心最柔软、也最在意的地方。
朱元璋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,整个人的气势都仿佛卸了下来。他看着朱升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猜忌和狠厉渐渐褪去,浮现出一种复杂的,混杂着敬佩、感激甚至是一丝依赖的情感。
“先生之言,振聋发聩。咱……明白了。”他缓缓说道,“咱这些日子,心里堵得慌,杀了那么多人,咱夜里都合不上眼。听了先生一席话,咱心里,敞亮多了。”
他转向身边的太监:“传咱旨意!胡惟庸一案,元凶正法,胁从者,罪减一等!自今日起,非有实据,锦衣卫不得随意锁拿朝臣!”他又看向宋濂等人:“你们都听到了吗?朱先生的话,就是咱的意思。拟旨,昭告天下!”
众人如蒙大赦,齐齐跪倒:“臣等遵旨!”
朱升也颤巍巍地想要起身下跪,却被朱元璋一把扶住:“先生不必多礼。您老人家,舟车劳顿,也该累了。来人,送先生回府休息。赏金千两,绸缎百匹!”
朱升没有推辞,只是躬身道:“谢陛下。老臣还有一请。”
“先生但说无妨。”
“老臣此次回京,非为功名利禄,只为见陛下天颜,为陛下分忧。如今心愿已了,朝中自有宋学士等贤臣辅佐,老臣年迈体衰,恳请陛下允臣即刻还乡,颐养天年。京城繁华,非老朽此等山野之人所能久居。”
这番话说出来,朱元"璋是真的愣住了。他本以为,朱升此番回来,立此大功,怎么也会接受一些封赏,在京城多待些时日。没想到,他居然是铁了心要走,而且是立刻就要走。
此刻的朱升,在朱元璋眼中,形象已经完全不同。这是一个真正将生死富贵置之度外的智者。他来,是为了解开自己的心结;事了,便拂衣而去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会有谋反之心?怎么可能会有任何威胁?
朱元璋心中,最后一丝对朱升的疑虑,也彻底烟消云散了。他甚至生出了一丝愧疚,自己竟用小人之心,去揣度这样一位君子。
“先生……当真要走?”
“陛下,落叶归根,此乃天理。老臣这一把老骨头,只想埋在故乡的土里。还望陛下成全。”朱升的语气,带着一丝恳求,却又无比坚定。
朱元"璋沉默了。他看着朱升花白的头发,清瘦的身影,想起了多年前,在徽州茅屋里,那个指点江山的九字真言。恍如隔世。
最终,他点了点头,声音里带着一丝怅然:“也罢。既然先生心意已决,咱也不好强留。先生对咱大明,有再造之功。咱……无以为报。先生路上保重。”
第二日,朱升便再次踏上了归途。这一次,没有锦衣卫“护送”,只有皇帝御赐的仪仗和车马。他的行囊里,依然只有那几箱书籍和那根鸠杖,赏赐的金银绸缎,他分毫不取,全部留在了京城的宅邸,上书请皇帝用以抚恤在此次大案中受牵连的无辜家属。
朱升的这一举动,更是让朱元"璋感慨万千。
回到徽州石门山,朱升仿佛真的成了一个被世人遗忘的乡野老叟。他绝口不提京城之事,依旧过着他那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的平淡生活。
然而,京城的风雨,并未因为他的离去而停歇。胡惟庸案后,朱元璋废除了实行千年的丞相制度,集大权于一身。十年后,又爆发了“蓝玉案”,凉国公蓝玉以谋反罪被处死,株连者达一万五千余人。开国功臣宿将,几乎被屠戮殆"尽。李善长,最终也没能逃过,在胡惟庸案爆发十年后,被人翻出旧账,以七十七岁高龄,被赐死,全家七十余口被杀。
每一次,当这些血腥的消息传到石门山时,朱升都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间茅屋里,或读书,或静坐。儿子朱同看着父亲愈发苍老的背影,才真正理解了父亲当年的选择,是何等的通透与明智。
与那些在权力场中起起落落、最终身首异处的同僚相比,朱升选择了一条最平凡,却也最安全的道路。他很早就看透了朱元"璋的本性,看透了权力的本质。他知道,对于一个掌控欲极强的帝王而言,最有价值的臣子,不是功劳最大的人,也不是最聪明的人,而是最“无用”、最“无害”的人。
他用“高筑墙,广积粮,缓称王”这九个字,帮助朱元璋取得了天下;又用“知进退,懂取舍,甘寂寞”这九个字,为自己保全了性命和尊严。
洪武三十一年,朱元璋驾崩。又过了几年,朱升在徽州老家,寿终正寝,享年九十一岁。他死时,家中清贫,却子孙环绕,走得安详而从容。
他的葬礼,没有王侯将相的哀荣,只有乡邻们的自发悼念。人们记得的,是一个和善博学的教书先生,一个愿意将御赐田产分给穷人的大善人。
他的一生,完美地诠释了老子《道德经》中的一句话:功成,名遂,身退,天之道也。
比刘伯温的锋芒毕露,他选择了大巧若拙的低调;比李善长的权欲纠缠,他拥有了洞悉人性的通透。朱升就如同一位最高明的棋手,在陪着那位最多疑的帝王下完一盘惊心动魄的棋局后,没有留恋棋盘上的荣耀,而是从容地起身离去,将所有的胜负与杀伐,都留在了身后。
最终,历史记住了刘伯温的神机妙算和悲剧结局,记住了李善长的位极人臣和满门抄斩,也同样以一种特殊的方式,记住了这位“九字真言”的谋士。他或许不是最耀眼的那颗星,却是少数几颗能够安然划过大明开国那片血色星空,并安然陨落于故乡山水间的智慧之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