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电竞介绍

爱电竞介绍

心比石头硬,朝鲜废墟里连趴数小时,就为逮个活口问话

2026-01-01

天刚蒙蒙亮,两坨巨大的钢铁疙瘩就跟喝醉了酒似的,嗡嗡地压着山梁子飞过来,那动静像是要把人的天灵盖给掀了。

队伍里的小年轻手一抖,下意识就想去摸枪。

趴在乱石堆里的张兰亭头都没抬,眼睛死死盯着对面,嘴里挤出几个字:“谁动,谁死。”

这事儿听起来挺玄乎,但你要是回到1953年6月的朝鲜,榆井里那片被炸成月球表面的废墟里,可能就不会这么想了。

那时候的朝鲜战场,说白了就是个巨大的“磨盘”,敌我双方犬牙交错,在“三八线”这道血肉模糊的口子上来回拉锯。

今天你过来瞅瞅,明天我过去探探,谁都想知道对方的底牌,又谁都把自己的底牌捂得死死的。

就在几天前,114师的参谋长关豁明把侦察连长张兰亭叫了过去,地图一铺,手指头在一个叫“榆井里”的红圈上敲了敲。

情报很简单:每天上午,都有那么两三个敌军跟逛自家后花园一样在那片废墟晃悠。

命令更简单:“弄个‘活的’回来。”

“抓活的”,这仨字的分量,比一百句“英勇冲锋”都重。

这意味着你不能像个战神一样突突突扫射,得像个幽灵,摸到人家鼻子底下,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是姓甚名谁的时候,就把人打包带走,还得是静音模式。

这活儿,不是一般人能干的。

但张兰亭不是一般人。

这哥们儿二十八岁,看着不大,却是个从1945年就在泥潭里摸爬滚打的老兵油子。

在敌人眼皮子底下活动惯了,早就练就了一身“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”的本事。

他接了任务,就一个字:“行。”

行动前的准备工作,简直就是一门艺术。

张兰亭没急着出发,先派了俩最机灵的兵,换上当地老百姓的破烂衣裳,跟“赶集”似的去榆井里附近溜达了两天。

回来后,哪儿有条狗洞,哪儿有个土坎,甚至敌人习惯在哪棵烧焦的树下撒尿,都给摸得一清二楚。

他自己呢,就对着这些情报琢磨,最后把下手的地点定在了村头一个三岔路口。

那地方视野好,关键是旁边就是深沟,得手了,屁股一扭钻进去,神仙也难找。

出发前夜,检查装备更是细致到了变态的程度。

水壶、弹匣,只要晃起来能出一点声响,立马用布条给你缠成个哑巴。

6月7日晚上十点,二十多号人,跟一群猫一样,悄无声息地融进了夜色里。

那感觉,就像一滴墨水滴进了墨池,连个涟漪都没有。

最考验人的,其实不是动手那一瞬间,而是动手前的漫长等待。

凌晨三点多摸到地方,把自己伪装成石头、烂木头,然后就是一动不动的煎熬。

天亮了,美军那两架侦察机就跟上班打卡一样,准时来了,而且越飞越低,那翅膀尖几乎都能刮掉人的头皮。

旁边的班长紧张得喘气都带上了风箱声,悄声问:“连长,是不是暴露了?”

张兰亭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,但他眼睛扫了一圈对面阵地,死一般寂静。

他瞬间就悟了,这他娘的是敌人的固定节目,飞机在天上喊“安全”,地上的爷们才敢出来溜达。

这时候谁要是先沉不住气,那才是真的“Game Over”。

他压低声音,让命令像电流一样传下去:“都贴紧地面,别管它,这是请君入瓮的‘请帖’。”

飞机走了,炮弹来了。

敌人又玩起了“火力侦察”的老套路,对着可疑的地方一顿狂轰滥炸,想把你从耗子洞里诈出来。

炮弹就在不远处炸开,震得人五脏六腑都在翻腾。

但这帮侦察兵,硬是跟大地融为了一体,愣是没一个人动弹。

直到上午十点多,那俩目标终于晃晃悠悠地出现了。

一个高个美国兵扛着工兵锹,一个矮点的背着卡宾枪,俩人走进了伏击圈。

就在那一瞬间,张兰亭的手猛地向下一劈。

战士王德明如同一只猎豹,第一个蹿了出去,一记饿虎扑食,直接把那个背枪的放倒。

几乎同时,另外几个人也解决了那个高个子。

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,快得像一阵风。

掩护组的机枪迫击炮同时开火,对着对面阵地就是一顿泼水,抓人的小组拖着俘虏就钻进了深沟。

等对面反应过来,这边早没影儿了。

抓回来的俘虏是美军第三师的兵,一审问,竹筒倒豆子,啥都说了。

他们是刚换防过来的,心里没底,所以才天天派小股部队出来试探,想摸清志愿军的火力点。

根据这份滚烫的情报,师里迅速调整了部署。

几天后,志愿军的炮兵对着俘虏交代的敌军地盘一顿“精确点名”,据说炸得对面人仰马翻。

而对于张兰亭和他的侦察排来说,这不过是又一次普通的“活儿”。

没有庆功会,没有授勋章,吃饱睡足,擦亮手里的家伙,随时准备着下一次出发。

在那个血与火的年代,奇迹不是从天而降的,而是一群像张兰亭这样的人,用胆识、智慧和绝对的冷静,在废墟中一点一点抠出来的。

这,或许就是那场战争中最真实、也最令人敬畏的一面吧。

爱电竞介绍

Powered by 爱电竞 RSS地图 HTML地图

Copyright Powered by站群系统 © 2013-2024